听到肖宇问。
马海面露难色,看眼厨房方向。
肖宇道,“有什么话说。”
马海点点头,“林总问我什么时候能回云城?我告诉她已经到了云城。她问我将来打算,我说办事处只要还要我,不嫌我是个废人,我还愿意回办事处。”
肖宇静静听着。
马海抽口烟。
“林总夸我了我几句,然后告诉我,以后办事处由我负责,你配合我工作,秦州那边现在业务量增加,需要人手,严总将被调回去。”
马海看眼肖宇。
肖宇没答话。
马海接着道,“我说我胜任不了,林总说没关系,秦州会考虑再派新人过来。另外。”
马海又顿住。
“不用看我,一次说完。”肖宇终于开口。
马海点点头,“这也是你的意思。”
肖宇没说话,心里道,林宛云真是雷厉风行,马上就有了行动。
“肖宇,论管理办事处,我真的不如严如静,我希望你俩都别离开,咱们在一起干多好,难道让严总回秦州真是你的意思?”
马海看着肖宇。
肖宇点点头。
马海一楞,为什么?
沉默一会儿。
马海点点头,“我明白了,你是担心严总留在这,最后会像我一样。”
马海指指自己断臂。
肖宇没说话。
没说话就是默认。
马海笑一声,“如果这个原因,我没意见。”
肖宇道声谢。
严如静和白丽说笑着端着热腾腾的面出来。
招呼两人边光聊天,赶紧趁热吃。
肖宇两人都没动筷子。
严如静瞅瞅两人,“你俩怎么了?嫌我的面不好。”
肖宇一笑,没有。
拿起筷子先吃起来。
马海也笑笑,拿起筷子。
“好吃吗?”严如静问。
马海赞声好,比白丽饭店的厨师手艺都好。
众人都笑了。
热热闹闹吃完面。
又聊了一会儿。
天色已晚。
大家散去。
肖宇回到自己屋,独坐在灯下,面的余香犹在。
这是自己第一次吃到严如静做的面食。
也可能是在云城的最后一次。
想到这点,肖宇的心隐隐作痛。
手机响了。
一看是林宛云的电话。
肖宇冷笑一声接起,没说话。
双方都沉静一会儿,林宛云先开口,“还没休息。”
肖宇看着窗外道,“在等你的电话。林宛云,你动作可真够快。”
林宛云轻笑一声,“让严如静回秦州,是你提的要求。”
肖宇应声是。
“你准备什么时候下调令?”
“肖宇,我希望你和严如静一起回来。”林宛云道。
肖宇摇摇头,不可能。
林宛云顿顿,“那好吧,明天我就和临江沟通这件事,沟通完就给她下调令,另外,你和严如静提前沟通一下,这是工作安排,没有个人因素,希望她不要因为个人原因抵触公司安排,能做到吗?”
肖宇笑了两声。
“肖宇,我现在在和你谈工作,请你严肃点。”林宛云口气严肃,像是坐在宽大的大班台后发号施令。
肖宇淡淡道,“林宛云,我现在不是公司人,更不是你的下属,你不用和我谈工作。但我会劝说严如鹅回去的。”
没等林宛云回应。
肖宇挂掉电话。
心里的痛又升起。
狠狠抽口烟,把痛压下去。
烟一丢。
起身去找严如静。
门一开。
严如静站在门外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肖宇一楞。
严如静笑道,“我怕你不方便,来给你换药,你要出去?”
肖宇笑着摇摇头,把严如静让进屋。
严如静拿起床头放的药包。
正要动手。
肖宇拦住她。
“如静,换药不着急,我自己能行。”
严如静看眼他。
“你怕马海夫妻多想,放心吧,我换完药就走。”
肖宇摇摇头,“如静,我有话和你说。”
看着肖宇一脸郑重。
严如静轻嗯一声坐下。
肖宇转身寻找。
“找什么呢?”严如静问。
肖宇呵呵两声,“我这没准备女士烟。”
严如静拿起桌上水杯,“我喝水就行,有话就说吧。”
肖宇点点头,在严如静对面坐下。
想了片刻,“如静,马海回来了。”
严如静笑笑,“我知道,他刚吃了我做的面。”
肖宇也笑笑,“马海还愿意留在办事处,另外他回来了,我这边也就多了个帮手。”
严如静没答话,静静看着肖宇。
时间在沉默中凝固。
良久严如静道,“肖宇,你的意思,马海回来了,你可以不需要我了。”
肖宇轻咳一声。
“如静,秦州那边事情越来越多更需要你,也更适合你发挥,办事处的舞台太小了。”
严如静笑一声。
“你是让我走。”
肖宇没有笑,指指自己的伤口。
“如静,我不希望有一天你也这样。”
严如静摇摇头,拿起药包。
“你的伤是可以治好的。”
肖宇一指屋门。
“可马海的胳膊永远治不好了。”
“我不会成为马海。”严如静回应。
肖宇刚要回应。
严如静已起身到了他近前。
“是林宛云要调我回去,怕我抢了你?”
肖宇看着严如静眼睛。
严如静目光闪闪,想夜色中的星光。
“是我提出来的。”肖宇终于道。
严如静摇摇头,不相信。
“真的。”肖宇重重点点头。
严如静没说话。
“明天秦州就会下调令,你可以提前准备一下,需要我做什么,尽管说。”肖宇手刚要碰严如静肩膀。
严如静一把闪开。
肖宇的手停在空中。
“肖宇,我只想听你说一句话,实话。”严如静看着肖宇。
肖宇点点头,可以。
严如静笑笑。
“我留在云城,对你有帮助吗?”严如静一字一句问,“说实话。”
肖宇没犹豫,有,可是。
严如静一摆手打断他。
“不用解释,有这个字就够了。”
一转身。
走到屋门前。
咔哒一声,屋门上锁。
又到了窗前。哗一声,窗帘拉上。
肖宇怔怔看着她。
“如静,你这是干嘛?”
严如静没答话,到了床前。
轻轻一解,上衣脱落。
正要再解衣服。
肖宇忙上前拦住她。
“如静,你到底要干嘛?马海他们夫妻俩都在。”
严如静一把抓住肖宇的手。
目光更加闪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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